们两人了。
付无涯道:“我不知是你生辰,没什么给你的。”
“无妨。”崔如琢抽抽鼻子,“你陪陪我就好。”
崔如琢给付无涯敬酒,过了会又想了些新花样,非要以口渡酒。
“你醉了。”纵然下身已经硬得如铁,他还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
她仿若无骨,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才没有醉。”她咬了咬下唇,“连你也要推开我……”
付无涯一怔,有些无措:“不是……”
听到他否认,崔如琢霎时扬起一个得逞的笑,随即饮入一口烈酒,系数渡入他口中。
她的唇也软软的,体温较他稍高一点。
烈酒顺着喉咙咽下,吞咽的动作却不停,丁香小舌在他口腔中搅动,到最后吞下的到底是两人谁的玉液也不知道。
付无涯心跳得很快。
除了饮冰剑出鞘,他很少有心跳这么快的时候。
他悄悄睁开眼睛,只见崔如琢紧闭着双眼,双颊酡红,意乱情迷。
“我的心跳好快。”她含糊道,抓着付无涯的手往胸口处按去。
那里入手沉甸甸的,心跳如何他一时感受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要从喉头跳出来了。
“你摸摸嘛。”
他只好乖乖揉了揉,引来少妇阵阵战栗。
崔如琢手向下探去,将受困已久的凶兽放出。阳具暴露在空气中弹跳了下,直直指向她。
他的那处尺寸是在可观,连颜色都是淡淡的粉色。
只是他实在硬了太久,龟头处涨得通红,还流出了几滴黏液。
崔如琢的柔荑还带着薄茧,将将握住柱身,便被付无涯一把按住。
“等、等——哈……”他隐忍的话音未落。
“嗯?”她一双桃花眼迷蒙向下望去,便见大股大股的精液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