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渔还是觉得对方很可爱……
但是到了更深的夜里,猫也没有离开。它小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像一块煤炭。
猫好像睡着了,那残留着血液的眼珠藏在眼睑背后。
明明看起来这么小,却给人这么复杂的感觉。
楚渔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把被子抱到了客厅,今天晚上就在客厅里过夜好了。经历了傍晚的惊吓,楚渔入睡的时候很困难,可太多的疲惫爬上了他的身体,让他在短时间内进入了睡眠中。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楚渔梦见了那只血红的大眼睛。现实里的他心惊胆颤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梦里的他倒化身成为无敌的美国光头佬,对大眼睛拳打脚踢,好不痛快。结果早上一醒来,楚渔就觉得昨天梦里的那些拳头全都打到他身上去了。
原来是楚渔晚上睡着睡着脑袋掉到地上去了。
浑身酸痛也要去上班,周末可还没到呢。
楚渔默默地给食碗装上了食物和水,这才放心离开。明明知道猫不是普通的猫了,楚渔还在担忧对方会不会肚子饿。
……他的脑袋是不是有点问题啊。
楚渔否定了脑中的想法,顺利来到了工位上。
烫着一头棕红色长卷发的邻座同事问楚渔昨天去做什么了。
许思思笑嘻嘻的,也就随口一问,但楚渔刚好是那种老实交代的人。
“咦?大乘寺啊,我觉得老远了都没去过呢。”趁着老板还没来巡查,许思思启动了计算机之后就在开小差,“咋了,是不是因为觉得最近特水逆。”许思思哼着小调,开始暗戳戳指责自己的老板,“这破画我一天也画不下去了。”
对于每一个画师二言,画画,从开始到入土,不过一念之间。
楚渔点点头,默认了自己水逆的情况。
不过许思思也不清楚,为什么楚渔还要特地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