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帝懿的情绪就稳定多了。
哪怕从他的视角看来,西奥多这一番动作完全不讲道理,但他依旧选择耐心。
西奥多哼哼了两声,情绪比起刚才也要稳定多了,沉默了几秒钟就开口:“你以前一定亲过很多人!很花心!”
这么一口大锅直接从天而降,而且还完全没有依据,帝懿简直是哭笑不得,但该说的话还是要说:“没有,你这又是听谁说的,陆一帆?”
正在被“奴役”的陆一帆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自己了。
心慌的同时又意识到他现在是在特管局,这么多大佬坐镇,而且他的顶头上司就在旁边,有谁敢现在盯上自己呢?
果然,很快,那股脊背发凉的感觉就消退了。
逃过一劫的陆一帆浑然不知他的“顶头上司”帝懿的办公室正在发生着什么。
西奥多听到帝懿询问是不是陆一帆时虽然心里依旧不高兴,但还是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也确实没从陆一帆那里听到什么帝懿花心的话,反而听到还都是专情之类的好话,但是现在的西奥多可拉不下来面子去说这个。
反而由于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心虚,舔了舔唇:“大事他跟我说你冷血无情了,说你根本没朋友,冷酷……”
小嘴叭叭的,一开一合间对于之后陆一帆会有怎样的悲惨遭遇毫无预见,甚至还添油加醋地添了几个成语,用来控诉帝懿。
听着这些话,帝懿的眸色逐渐变深,谁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别的意味。
看来有些人还是太闲了,找不到事情做……
虽然这说的大多数都是实话,但没有人会在听到有人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诋毁”自己的话会开心,尤其是这些话还被喜欢的人一一亲口又重复了一遍。
尽管如此,帝懿还是撑住了他以往在西奥多面前的温和样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