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处,该是很了解姜禧的喜好,也花了心思的。
魏冉生对姜禧,真是极好的。而且他还会叫她“阿禧”。
姜禧久未听见男人言语,在男人眼前晃了晃手,“怎么愣神了?,你稍休息会,我去前厅逛一圈,顺便叫人传晚膳,等我回来一起吃。”
“你去前厅吃就是了,无需管我”,裴玉檀有些拘谨的坐在桌旁,闷闷道,“你们许久未见,也该小聚一下。”
姜禧凑到他面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管你是不可能的,等我回来”。
姜禧阖上门,屋里只剩他一个人。
裴玉檀垂下头呼出口气,“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不管你是不可能的”。
他心中熨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何德何能,值得姜禧这样对待。
相较于厢房的温馨,前厅的气氛就比较紧张了。
四人对坐,姜禧推开面前的酒杯,倒了一杯茶水,“我要的人到了吗,待会让他们来我房里。”
魏冉生挑着眉,不由自主的瞪大眼,在车上他提几句床侍糟了一顿骂,怎么现在又要选了。他打着眼色询问墨言和兰苕什么情况。
二人一个看窗,一个望菜,谁也不理他。
难道救了裴玉檀只是因为年少友谊,那为什么牵手,还拿话刺他。
“在路上了,我一会带过去,你选一个?”,他试探着开口。
“嗯”,姜禧执起茶杯,侧身转向他,“下午我言重了,以茶代酒,我向你赔个不是。”
魏冉生端起酒杯和姜禧碰了一下,心里不是滋味。他和姜禧之前喝酒闲话时算是约定过,若是有事触碰到了自己的边界,便可以拿对方的底线来做提醒。
他的底线是身世,而姜禧当时说的底线是裴玉檀拒婚。
“今非昔比了,姜禧。”魏冉生一口闷掉手里的酒,劝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