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禧不嫌弃他脏,或者运气再好一点,她对他的身体有丁点想探究的兴趣。
“可以碰”,他唇舌无力,吐字不清的又重复了一遍,“哪儿都可以碰。”
姜禧只看到男人嘴唇干裂,几不可闻的说了什么,赶忙凑到枕边,“是要喝水吗?”
“要抱,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