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再推开门的时候,裴玉檀已经穿好了亵衣裤坐在床边擦头发了。
“不是叫你等我吗!”姜禧三两快步向前,蹲在床边的脚踏,抬起男人脚便朝脚心看去。
裴玉檀有些惭羞的把脚往回抽,被人在脚踝处轻拍了一下。
姜禧没再说话,只是把持着男人双脚移坐到床边,取了细布一圈圈包扎。
房间里静的只有二人的呼吸声,姜禧一直低着头不理他,裴玉檀越来越不安,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姜禧是觉得他做作吧。
下午塞药棒时明明醒了却因羞装睡,晚上洗澡又为了那点羞耻不顾伤口提前出来,甚至刚才她只是想看看脚底的伤,自己也藏着掖着。
明明都快被人玩烂了,还在她面前立什么贞洁牌坊。
“好了,手伸过来”。
紧握被子的双手突然得了召唤倏地松开,像做错事般缓缓呈上。
他抬眸偷偷去看,姜禧的表情一如她的语气,淡淡的让人猜不出情绪。
手心因为方才的用力又崩开几道伤口,姜禧头也不抬的拽到身前擦干血迹,仍旧无言。
裴玉檀被这沉默逼得喉咙发紧,身体好像逐渐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等他后知后觉已经无法动弹。他急切地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连开口都做不到了。
再之后,哪怕姜禧扑进怀里,他心底震颤,身体却依然僵硬的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裴玉檀”,姜禧双臂紧抱着男人的细腰,闷闷道,“别强撑着,也别再受伤,你可以自在一点的。”
从一进门,在看到男人脸色苍白,强忍不适坐在床边,身材消瘦的甚至连一件亵衣都穿的松松垮垮时,姜禧心里各种情绪就交织混和,最后化作浓浓的难过。
她酒意上头任由自己裹挟其中,丝毫没注意到男人的不对劲。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