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低头,只能看到他汗津津的侧脸和泛红的眼尾。
终于止了折腾,姜禧不给他继续别扭的时间,压着裴玉檀的脑袋,把男人摁进自己怀里,接着迅速抬手拉起被子盖住男人后脑。
裴玉檀从头到脚被完整地裹在被子里,只露出脸庞贴在姜禧胸前,“没人看见,我就这样抱你进来的。严严实实,谁都没看见。”
他扭着身子无力地挣了几下,无果之后,泄气地倒在姜禧怀里。
姜禧的手隔着被子轻柔安抚,细碎的呜咽声逐渐响起,男人不受控制的耸动肩脊,拼命压抑着哭声。
浸透衣衫的热泪烫在姜禧心口,她低下头把下额放在男人头顶,紧抱的双手一下下给男人顺着气,“没事了,没人看见,我都遮住了。”
姜禧温热的气息洒在男人头顶。裴玉檀再也忍不住,情绪崩溃的大声恸哭。这几年的凌辱和虐罚好似有了出口,他无所顾忌的在姜禧怀里宣泄着自己的不堪。
嘶哑的哭声里满是苦涩,男人的眼泪一串串像鞭子一样抽在姜禧心上。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喜欢的裴玉檀,既可以是当年那个风姿卓约的少年也可以是如今一身破败的双性子,不管他发生了什么,她都会甘之如饴。
“姜禧,呜呜,藏、呜、我藏起来。”
哭到上不来气的男人哑着嗓子,整个身体拼命的往自己怀里钻。
姜禧将人抱紧,低头轻吻了一下男人头顶,“好,藏起来,我建金屋,把檀哥儿藏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男人的抽泣声逐渐收尾,姜禧动了动被压的酸麻的腿,半哄着商量道,“檀哥儿乖,跨坐上来。”
“不要”。裴玉檀又把头往下埋了埋。
“我不看,你跨坐着稍微抬起一点,我把药棒放进去,再晚些表面就干硬了”。姜禧也有些羞,但还是硬着头皮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