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行乐了,本应很容易亢奋才是,可每每动情时便想到胡尘骄傲的眉眼,心中自然觉得没意思。
但红狐哪里知道这些,看到花妖纠缠阎刹,也忍不住了,便说:“殿下,属下有事想说。”
“什么事?”
“也不是正事。”红狐瞟了花妖一眼,说“只是刚才在外面不觉发现了胡尘公子的住处。”
站在庭院外,阎刹告诉自己,只是在散步偶尔经过而已,经过了,就打声招呼,这样罢了。
阎刹本以为胡尘准备的菊花是金黄灿烂到浓俗之物,哪知胡尘庭院里开满的都是雪白轻盈的杭白菊。
阎刹却并不怎么喜欢这过分的白。他不喜欢纯白,所以不喜欢白袍也是顺理成章的。
就在阎刹晃身的当儿,胡尘便从屋内走了到庭院里。
胡尘没有穿书生装,而是单薄的长衣,淡蓝的里衣,纹着朴素的暗花,长发披散,自有一派温婉清丽的模样。她踩着木屐行走在花间,挽着竹篮采撷白菊。
凝露般的手指拈着一片片雪白的花瓣,看起来说不出的美好。
阎刹就静静地站在庭院的栅栏外看她。
他想,就这么站着,不要惊扰眼前的美人也是好的。
但胡尘终究是感觉到他专注的视线。
胡尘转头看他,自然是吓了一跳。
阎刹心想既然被看见了,那就大方的走过去吧。
胡尘看着越走越近的阎刹,手指紧捉着木篮的柄,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阎刹说道:“你可是胡尘公子的妹妹?”
绝对是挪揄她!
胡尘眼珠一转,说:“你找我哥吗?他不在。你改天再来吧。”
胡尘转身就走,没走几步,一道蛮力突然把她扯进一个结实的怀抱里。她纤细的腰肢被阎刹紧紧环住,头顶被阎刹的下巴顶着,全身陷入阎刹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