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斜飞,惬意而温暖。
胡瞳的视线无法移开,仿似呼吸也停止了。她被此男子的纯白而吸引,灵魂深处,更有似曾相识之感。
而眼前这个白衣男子,便是白袍,除了白袍,天下间没人能有如此仙风如此道骨,除了白袍,没人能勾起胡瞳灵魂深处无尘的骚动。
他迈了一步,看着胡瞳,轻声问:“姑娘,附近可有住宿之处?”
胡瞳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俯身再问了一次:“姑娘,附近可有住宿之处?”
胡瞳半晌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甚是丢脸,便低头说:“公子可以借宿渔民之家。渔民们都很好客的。”
他微笑道谢,然后迈步离去。
当胡瞳感觉到他擦自己的肩而过时,突然转身说:“公子可以住我家!”
此言一出,胡瞳自己也觉得很丢脸。
他微愕,然后是笑:“那叨扰了。”
红狐很久没有回家了,大概是很忙吧,胡瞳便自作主张把红狐的房收拾好,给白袍住。白袍站在红狐的房里,似乎感觉到什么,半晌默然。
胡瞳便问:“这里有什么不妥吗?”
白袍道:“胡姑娘家里只住你和你姐姐?”
胡瞳答:“是的。何出此言呢?”
白袍沈吟一下,说:“恕在下冒昧,看姑娘似是修炼法术的人。”
胡瞳很惊讶白袍看了出来,但还是老实点头。
白袍说:“姑娘修炼可否时常不畅?”
胡瞳认真地点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如果我没看错,姑娘修的是妖术。”
“妖术?”胡瞳惊讶地瞪大眼睛“我的哥哥和姐姐怎么会授我妖术呢?”
“如果我没感觉错的话,这屋子里长期住着妖。”白袍补充一句“大概是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