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不妙,便问道:“如何了?”
白无常咽了咽口水,说:“是魔君阎刹之女。”
黑无常仿似被人抽了一个耳光般,说不出话来。
红狐掩嘴笑道:“阎罗王要怪罪你们还好应付,要是阎刹魔君知道了,呵,你们还来不及说话就形神俱灭了!”
白无常道:“夫人到底想怎样?”
红狐笑道:“你们都没钩错人,怕什么呢?”
“夫人的意思是?”
红狐道:“只要把这条命当成是无尘的,把帐给填平了,什么事就都没发生过。”
黑白无常对望一下,也只能如此了。
就算惹得起阎王,也惹不起阎刹!
白无产叹了口气,把半空漂浮的无尘魂魄钩到婴儿体内,无尘的名字便消失无踪,阎刹之女重现生死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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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刹所居之殿,恢弘异常,但却弥漫阴森气息。
一抹红色身影闪过。
阎刹睁眼,说:“红狐?”
红狐抱着婴儿出现,跪下说:“属下幸不辱命,把殿下的孩儿带到。”
阎刹的目光落在婴儿熟睡的脸上,冰封的眼眸似融化般的:“她跟她母亲真像。”
阎刹抚着婴儿的脸,回想起当初的一切
人生无常,世道疾苦,多少家庭死于饥寒?乱世孤儿,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一个这样的孩子倒在了一棵大树下。他的脸稚气未脱,但眼神却毫无孩子的天真。他偷过抢过,只!糊口,只为活下去,他像石缝里的种子,再小再弱,也得迸发出可怕的力量,从岩石里生出参天之木来!
他现在实在太饿了,因此一点小小的食物香味都能勾起他的注意。
他无力地抬头,看到一个篮子,篮子里必定是装了些什么食物。他把视线再抬高──这一刹那,他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