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均非具象之女。丹增想起毕瓦巴大师曾亲自验证过,陶岚乃具象之女,她刚刚换下来的月经带又是新鲜血污之物,所以偷偷藏了起来,准备把它献给大师。
陶岚听了这番解释,气的脸色发白,但又顿生疑窦。自己与毕瓦巴虽见过数面,但从未有过密切接触,他是如何验证自己是具象之女的呢。
在她的追问下,丹增面露尴尬,犹豫了半天才说出来。原来他先将陶岚的大香小香贡献给活佛,活佛验证后才同意收她入门的。
他的坦白把陶岚气的浑身发抖,几乎晕厥过去。她掉着眼泪质问丹增:“你还有什么事背着我?是不是打算把我也贡献出去?”说完,抓起自己的东西就跑出了家门。
陶岚这一跑就没有回来。晚上没有回家,第二天没有回家,第三天还没有回家。
丹增到军区大院去找,才知道她住在了宿舍。但丹增一去,她就避而不见。
丹增去了几次,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他去了群工部、组织部,找了她的上级,但都没能把她找回家。
过了几天,军区大院传出消息,陶岚给组织部门打了报告,要求到内地院校去进修。看来这回是下了决心,真的很难劝她回心转意了。这一下轮到丹增脸色发白了。
其实还有一个人比他还着急,那就是我。眼看煮熟的鸭子要飞了,我心里其实比丹增还要火大。
就在丹增和陶岚夫妇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拉萨的局势也是一日紧似一日。
街上到处都是舞枪弄棒的藏人,汉人三五个人都不敢上街。有人已经公开喊出了独立的口号,提出把汉人赶出拉萨、赶出藏区,并且酝酿成立人民议事会,开始筹划国旗、国歌等等。
大法王虽然一直没有表态,但噶厦已经悄悄把经过补充加强的藏军一代本调入了拉萨,同时开始对拉萨城里的各路藏人武装进行整编,给他们藏军的番号,编入藏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