锟的粉彩花卉过墙枝大盘顶多十万,郭葆昌的粉彩富贵图双龙耳瓶要高一些,依我看总共不超过二十五万。”牧颖问:“曹锟当过几天大总统,为什么他的要比郭葆昌的便宜?”
梁惠凯说:“洪宪瓷,也就是袁世凯督的‘居仁堂’款瓷器,还有北洋军阀徐世昌的‘静远堂制’款、曹锟的‘延庆楼制’款都是出自郭葆昌之手。但是洪宪瓷不计工本,胎白而薄,色彩淡雅丰满,极为精美,从这个意义上说,洪宪瓷可以算是民国的官窑瓷器。而郭葆昌是袁世凯的陶务总监督,他的瓷器大家也都按洪宪瓷来对待,从这两件的对比也能看出区别,所以相对贵一些。”
李老板说道:“小梁说的真好,真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牧总,您看二十五万行不?”牧行之说:“多多少少无所谓,话说到明处就好。二十五万我拿走,如果你的朋友反悔,还可以找我。”李老板说:“看您说的,也不带这么玩的呀!既然这样,那就恭喜您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客套几句,李老板问:“小梁老板,你在哪儿高就?”梁惠凯说:“我在拒马河开矿。”李老板惊诧不已,又问道:“那你这一身本事跟谁学的?”梁惠凯笑笑说:“我师傅是北京的,穆雷,听说过吗?”李老板涩涩一笑:“我这小门小户的,哪认识高人?牧总认识吗?”
牧行之说:“听说过,在拍卖会上也见过,但我毕竟不是古玩行里的人,没有交往。小梁,有机会帮我引荐引荐?”梁惠凯说:“可以,我师傅很好客的。”
李老板说:“今天见到了高人,帮我看看店里的东西?”“高人谈不上,我也是业余爱好。”梁惠凯心道,你倒是会使唤人!忽地脑子里灵光一闪,那把小壶不会是“毛瓷”吧?指着它说道:“刚才我大致看了一眼,大差不差,只是这把小壶我没太看明白。”
李老板说:“这把酒壶是我盘这个店的时候留下的,那店主说它是红色官窑的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