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照仪温柔的摸了摸他的眼睫,低头与他轻轻的交换了一个吻,宣峋与双手慢慢的攀上她的脖颈,舌头乖顺的被她缠到口中。
亲完后,他得到了些许安慰,继续靠在她怀中,用着甚感荒谬的语气,说:“洛邑曾经拿人祭天。”
“宣懿十九年的时候,洛邑大旱,姑姑就派了当时还是户部侍郎的左相贺昀早去赈灾,没想到灾旱情太过严重,带去的粮草、银钱根本不够用,还没到上京再送来,灾民已然暴乱。”
“这时候不知道那里来了一个算命的道士,和还是洛邑王的今上说只要以人祭天就能降下甘霖,还能一步登天。”
“那时候还没人察觉到一步登天是什么意思,但是天降甘霖,对当时的洛邑诱惑太大了,于是今上就偷偷抓了几个男女,把人塞进牛羊肚子中,伪造假象,以此祭天。”
“谁知没过多久洛邑真的开始下雨,百姓把那道士当作神仙,甚至给他立庙撰书,供奉香火,一时间天佑中衢的言论甚嚣尘上。”
“左相虽然不信这种事,但灾情得缓,也松了一口气,赈完灾便回京述职了,谁知没过多久,姑姑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差,太医也查不出病因,到后面更是神思不瞩,还认不清人,姑父整日以泪洗面,太医也日以继夜的看顾,可仍旧没留住姑姑,没过两年她便撒手人寰,没过多久今上便登基了。”
游照仪无意识的摩挲着宣峋与的肩膀,思忖了片刻问:“所以,那个道士说的一步登天,是指今上登基?”
宣峋与:“现在想来是这个意思,但是乱力怪神之事我并不相信。”
“除此之外,洛邑的官府贪污也很严重,都仗着曾是今上的封地,便觉得自己是第二个上京,四处搜刮民脂民膏,估计一个县令,吃穿用度都比得上朝中三平大员。”
游照仪:“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宣峋与轻轻瞪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