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尧年不是马上就要成亲了吗,你不晓得吧?”
“是吗?是哪家的姑娘?”
“你们不认识,是我有一回在酒楼吃饭碰见的,姓陈……”
“……”
气氛终于活络起来,众人说说笑笑,走到了半山腰的山门口。
书院牌坊没什么变化,只是上面金漆又剥落了些许,更添霜华,那两边石柱依旧提着熟悉的诗: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
一撇一捺如何书写,如何添着,他们早就烂熟于心。
往上,山长覃衔青和院长周令同正在山口等他们,他们早就收到消息,今日来的人不少,此时笑呵呵的看着他们。
几人一起行礼,道:“山长好,院长好。”
二人已年近六十,胡须花白,见状忙上来扶他们,周令同感叹道:“近十年未见,你们都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