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过完年才十二岁,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性格和哥哥一点都不像,活泼爱笑,曾经看见宣峋与,还说要娶他,惹得众人大笑。
这些曾经令人愉悦快乐的回忆,此刻却突然变成了一把凌迟众人的刀。
游照仪站在门口,干涩的说了一句:“让我,让我先和伯母见一见。”
几人点头,她走进去,手还在颤抖。
世子和郡王临府,宁母自然要出来相迎,刚走到院子门口,就看见一个身着官服的女子呆呆的看着她。
她看看狄却非几人,又看看她,反应过来,一时难忍,又想起自己早逝的儿子。
游照仪双膝一弯,跪在了宁母面前。
她声音颤抖,撑在地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涩然道:“对不起……”
宁母眼神悲苦,却没有流泪,走上前想把游照仪扶起来,平和的说:“不是你的错,孩子。”
不是你的错,孩子。
跪着的游照仪浑身剧烈的颤抖,终于崩溃的哭了出来。
……
几人在宁家祠堂再聚首。
回首几年,众人在婚宴上言笑晏晏,无人能想到再见面是在此间。
宁康朝的排位在最下面,一块薄薄的木板,起伏的字字描金。那个真诚、直愣、倔强刚直的青年,就不再存于世间。
死亡的真正含义,莫过于再也不相见。
……
走前,宁母给了她一个薄薄的信封,说:“阿朝给你留了几句话。”游照仪接过,宁母说道:“他做了他认为正确的事情,救了两千多人的性命,这就够了,你不要自苦。”
游照仪木木的点点头,和几人走出宁府,拆开信封。
“挚友照仪亲启:
虽然是写给你的,但也算留给其它几个人的,写成一封,就不麻烦了。
当你看到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