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一夜都坚持不了。
可是就是坚持不了,根本离不开她,一离开她就感觉像一条缺水的鱼,时间一久就要窒息而亡。
在黑暗中辗转反侧了好一会儿,宣峋与认命的坐起来,咬唇思忖了一下,从携带的包裹中掏出了一件游照仪的衣服。
啊、好羞耻。
他在心里说着自己,可是依旧忍不住,将对方衣服紧紧的抱在怀中才重新躺在床上。
有了游照仪的气息包围着他,他终于安心下来,渐渐有了睡意。
第二日游照仪较之平常早起了一会儿,她一动,楚创也惊醒了,游照仪便说轻声:“我去接世子,两刻钟后你便整军。”
见楚创点点头,游照仪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亮出令牌进了官驿后,她先去了宣峋与房间,他睡得很浅,和那晚在她怀中根本不一样,她一推门对方就惊醒了,茫然的看着她。
见是游照仪,他立刻清醒过来,依恋的朝她打开双臂,游照仪走过去把他揽进怀里,立刻瞥见了床上的一件衣服。
随即语带笑意的问:“怎么还抱着我的衣服睡?”
听她这么说,宣峋与才反应过来,脸色爆红,手忙脚乱的去拿那件衣服,下意识的想把它藏到被子里。
游照仪一把把他整个人抱起来,他突然腾空,忙整个人缠在她身上,也没空去管那个衣服了。
见她眼里都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笑意,他立刻不敢看对方,羞恼的说:“那我睡不着啊……”
游照仪了然的点头,说:“哦,没有我就睡不着了?”
宣峋与红着脸轻声嗯了一下,眼睛还是看向别处,生硬的转移话题,说:“你、你帮我衣服拿来。”他昨日沐浴,干净的外衣还在包裹中没有拿出来。
游照仪笑,并不戳穿他,帮他从包裹中把衣服取出来递给他,去叫兰、许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