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牌匾之下,见她打马而来。
他今日更是漂亮,饶是游照仪,在看清他的那一刻也被他眉目间的丽色横波晃了神。
她定了定心神,翻身下马,与他牵手并入。
很多年前,她牵着平姑姑,跟着他与王妃走入这个大宅邸的时候,还并不明白今后自己会走向怎么样的一条路,她只每日告诉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得陪伴、保护世子,这就是裴毓芙带她回来的最初目的。
后来她与世子进入赫明山,每月一起坐马车回来,也是牵着手,无数次的出入这个王府,庭院深深,里面的每一株草木都刻在她的记忆中,成了她在边疆岁月中难得的抚慰之一。
习武、参军、护国安邦,这是她自己想做的;陪伴、守护、回应宣峋与的喜欢,这是她不论想不想都不得不做的。
她早就明白这些事情,于是时不时的提醒自己看他、注意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喜欢上他,好在这一天,终于是等到了。
不管这喜欢有多少,她从不在乎过程,只在乎自己想要达成的那个结果。
……
新人躬身,俯拜天地高堂。
随着侍从的一声声唱和,很快礼成,虽然简陋,却好似无人在意。
广邑王和广邑王妃甚至没有请什么知交好友,至多只有驸马郑畔携着小郡王来了,但京中消息传得快,众人思及上次参演王府对待游照仪一事,纷纷私下猜测议论。
但关上门来,广邑王府内还是其乐融融的。
因着只有广邑王、王妃以及驸马和徐襄理四个长辈,几人便坐在宴上叙话,郑畔持着酒杯轻叹:“促一对有情人,还得寻个时机,唱个大戏,真是荒谬。”
裴毓芙说:“谁说不是呢,得装模作样,虚与委蛇,累得慌,昨日我和应亭从宫中出来,还差点没忍住笑。”
闻言众人哄笑,徐襄理说:“刚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