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下值回来,正迫不及待的想去找游照仪,结果被母亲拉住,揶揄的说:“你都和照仪进展到这个地步了?怎么不与我说?”
宣峋与不似游照仪,闻言警惕的问:“什么地步?”
裴毓芙笑着说:“‘只亲了几口,别的什么都没干’,照仪原话。”
他立刻脸色爆红,不敢再看母亲,急匆匆的往自己院子里而去。
游照仪正帮他整理床铺,宣峋与冲进来后一脸恼羞成怒:“你怎么什么都和母亲说啊?”
游照仪便知道裴毓芙和他说了,道:“裴王妃诈我。”
宣峋与狐疑的看了她两眼,说:“那你就这么轻易的被诈出来了?”
游照仪:“……”
见她也有一丝郁闷,宣峋与便说:“下次不许再和母亲说。”
游照仪点头,宣峋与立刻凑过来抱她,对方张开手臂把他收进怀里,他说:“好想你。”
于是她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也是。”
上一次二人在广邑王府墙头上的溶溶月色下相互依偎,约莫还是三四年前。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回头。
……
晚间二人用完晚饭,游照仪本想的是还和以前一样,睡外间便可,便想去把那边收拾收拾。宣峋与见状,忙脸色红红的抱着她说:“不若你晚上继续和我睡罢?”
她下意识想答应,盖因对方那张宛若神作的脸庞在月光下莹莹如玉的发着光,眼中满是依恋和期待,可最终还是默然片刻,艰难拒绝,说:“不行。”
对方一下子泪盈于睫。
他对眼泪的把控力一向令她称奇,但还是说:“不行,这是在京城,人多口杂。”
宣峋与说:“我们都睡一个房间了。”
其实是两个房间,只是中间打通后又分了内外,再加之他们每次都从一个门进去,所以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