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周星潭。”
游照仪微微瞪大了眼睛。
幼年的自己站在广邑王府门前的风雪中,对着他说:“看吧,没人会真的陪着你。”
那年在赫明山上被周星潭打败的自己也站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说:“你输了,灼灼在看他。”
一种恐慌感在他的大脑里迅速蔓延,他害怕地想要逃跑,身子却被牢牢禁锢在原地,陷入黑暗的沼泽中。
意识被抽离,灵魂被肢解。
她怎么可以这样。
要死掉了。
宣峋与太了解她了,正如她了解宣峋与一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二人便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心中所想,她也习惯了在他面前知无不言,还没学会撒谎。
耳边突现争鸣之声,宣峋与从她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面无表情的说:“我去杀了他。
”
疯了,她不明白一向安静、平和甚至爱哭的世子怎么突然变得喊打喊杀,连忙拽住他,说:“别去!”
这句话宛若一个定身符,把宣峋与定在原地,他转身对着她平静的微笑了一下,说:“灼灼,你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