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颇有些老成持重,淡淡的说:“你去挂灯罢,不用管我。”
侍卫依言去挂灯,取了个木梯靠好,手脚利索的爬上去,将旧灯换下,于是那两条鲤鱼便在廊下晃动,格外好看。
世子只一个人坐在大门门槛上,看他们挂好了灯,就默默的看着眼前铺满雪的路,只有细细寒风,无一人经过。
广邑王妃带着侍女平姑姑出来寻他,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
王妃叹了一口气,问:“王爷何时归家?”
平姑姑说:“据昨日传来的信,大致得除夕后,可元月初三便又要走了。”
王妃语气不太好,说:“就回来待这么几日,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
平姑姑没敢接话,只说:“世子想王爷了。”
王妃哼了一声,说:“每日不是上他爹给他安排好的那些武课,就是写夫子布置的文业,他还有空想王爷?”
平姑姑说:“小世子太孤单了。”
王妃说:“是啊,可惜他爹年年待在边疆,我也没法给他生个弟弟妹妹,那些个堂兄弟也没有与他同龄的,想当年我在闺中,姐姐妹妹真是不少,虽然有时候吵嘴打架,可总比天天一个人好。”
王妃思忖了一会儿,问:“府中就没有同龄的孩子?给阿峋做个伴也好。”
平姑姑说:“府中都是积年,许久没进过新人了,五六岁的孩童怕是不好找。”
王妃皱着眉头,广邑王夫妻成亲后一直低调度日,再加上广邑王常年待在边疆,府内只有广邑王妃和小世子两个主子,不需要多少人服侍,府内的侍人除了王妃娘家的陪嫁,就只有广邑王的几个护院侍卫,再没有旁人。
王妃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坐在门口高高的门槛上,外面寒风萧索,薄雪纷飞,这不是第一次见这种场景了,她心里不免一痛,说:“那你明日与我上街看看罢,或是找个人伢子,给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