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新来的,担任高一年级班主任的老师们,看向那些教龄最低也有十五年的老教师们。
“前辈们……你们,要不要跟学生说?”
老教师没有立刻回答,他们互相看向彼此,眼神刚碰上就闪躲开。
沉默一直持续了五十秒,才有一个四十五岁的数学老师,叹口气:“我,我去跟同学们说。”
大家瞬间抬头,视线汇聚到他身上。
“我接下来的话俗套,但却是我的真实情况,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张张嘴都要吃饭,被开除不做老师,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工作。”
“你们……”
数学老师双手抱拳:“不要怪我,如果不学我,是最好的。”
在场其他老师仍旧没有说话,仍旧是沉默着。
二十秒后。
又有一个老师表态。
“我也回去跟学生们说,一样的,我也上有老下有小,车贷房贷都在等我还。”
有了带头的,就陆陆续续有更多老师表态。
“我也照做,我知道丁大磊不是个东西,但……我老家有句话:吃人的馍馍,受人的搓搓,我拿学校发的工资,没办法。”
“恕我直言,校长兰哮天是啥人,在座各位和我都清楚,用一个成语来形容就是睚眦必报,我惹不起,我要回去说。”
“一样,大家别怪我,我不想失去工作。”
小礼堂内,将近一多半的老师表态,要按照兰哮天说得去做。
另外一小半,则依旧沉默,他们仍旧是低着头。
“于老师,于老师?”
有老师朝于建功喊话,后者抬起头。
“你是连续五年的优秀教师,带出了无数优秀毕业生,我,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是啊是啊!”
那些没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