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狰狞,哪里还有之前求饶的惨样。
他可不像同学们打他那样手下留情,杆子持续挥动,打到男同学下半身也不停下,甚至还再多击打几下,也不管倒地之人超级痛苦。
“等着,都给我等着!”
丁大磊怒骂道:“等老子回去叫人,刚刚你们打我的,一个都跑不了,全给你们打残,求我都没用!”
他狂奔着冲向食堂大门口。
外面灿烂阳光透过食堂大门上的长玻璃照射进来,长光中尘糜浮动,飞得很慢,看上去颇有神性,地上大块光斑像是一条通天路。
到了,马上就到了。
丁大磊距离食堂大门一步之遥,他兴奋大喊,手里杆子挥动地更快了。
扑通——
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丁大磊被周围同学突然扔出的铁簸箕砸到,一踉跄后没刹住,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同学们一拥而上,夺下他手里的杆子,用膝盖撅折,扔在旁边。
大家齐心合力,终于是给他再次制服了。
“打死他!”
“打!”
义愤填膺的同学们再次朝他挥拳,踢腿。
但这次,不带任何怜悯。
丁大磊用自身给同学们上了生动的一课:豺狼就是豺狼,被冻僵的豺狼也是豺狼,你就算给它喂肉,他饿了之后还是会咬你。
“草泥马的,打死你,打死你!”
同学们奋力挥拳,脸颊两侧的肌肉都一颤一颤的。
“我错了,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错了!”
这次,丁大磊再怎么求饶,也是没用了,同学们不会在同一条河流里摔倒两次。
“打他嘴!”
“对,让他说不出话来!”
同学们瞄准丁大磊的油腻双唇,很快就再上面‘盖’了几个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