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饭,海城人民医院,创伤外科病房内。
“不行!”
原本坐在王连枝病床前的齐逢春,弹簧一样从凳子上弹起来,转过身去,不看陆轩和孙英杰。
“齐老师。”
孙英杰焦急道:“我觉得陆轩说得很对,只有让全校师生知道你们的身份,知道文远小吃店是你们的,才能引起大家共情,让丁大磊受到惩罚。”
齐逢春还没说话,床上的师母王连枝开口道:“可那样的话,不就成了故意卖惨,博人眼球了吗?”
“对!”齐逢春转过头来,“我不想让老师和学生知道,我们不想靠这个博同情。”
“那你想让师母的罪白遭,让小吃店白被砸吗?”
陆轩的话,让齐逢春下意识握了握拳头,但还是沉默,陆轩继续说:
“齐老师,师母,恕我直言,你们是心理洁癖。”
齐逢春,王连枝一齐看向陆轩。
“如果在师母刚检查出来时,你们就昭告天下,那是卖惨,是博眼球,但你们没有,你们不想跟任何人添麻烦,可现在麻烦它主动找上门来了,你们还坚持,这不是心理洁癖,是什么?”
“遭到了侵害,身体和利益受到损受,去想办法惩罚施暴者,这叫应当应分,不是卖惨,不是博眼球。”
陆轩话说完,孙英杰立马跟进。
“是的啊,齐老师,师母,陆轩说得都是实话,好话,你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心里最清楚,你们不要总是在意别人说什么。”
说着,孙英杰激动到站起来:“你们这次不站出来,那丁大磊还会继续作恶下去,祸害更多的同学,你们希望看到这种结果吗?”
嗯!
陆轩赞许地看向孙英杰,心说虽然这话是道德绑架,但说得很好,算是切中齐老师和师母珍爱学生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