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放空,“你才回酒店啊,很晚了诶,当地的接待很到位是不是?”
任檀舟嗤笑了声,“都是老一套,无非是吃饭洗澡按摩之类的。”
“是去的正规场所吗?”季仰真也见怪不怪了,没话找话道:“天高皇帝远,你自己得自觉点知道吗?”
那些合作方正规的不正规的混着来,都是两手准备,毕竟有的好这口,但也不排除像任檀舟这种,都安排好也不至于得罪人。
“这个点发消息是为了查岗?”任檀舟心里想笑又忍着,不疾不徐地问:“对我不放心?”
“我没说对你不放心啊......我是单纯想看看你睡没睡。”
“我才不是那种会疑神疑鬼的小心眼呢,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吗。”季仰真怕他误会自己真是查岗的,连忙撇清关系,“不想跟你说了,就这样吧挂了!”
“真真。”
任檀舟叫了他一声,季仰真就将手机又放到了耳边。
“不是查岗,那就是想我了。”
季仰真:......
“才!不!是!”
季仰真快速按下挂断。
可恶!应该早点挂的!
白被他恶心了一句。
怎么可能想他啊,太自作多情了吧。
第二天季仰真顶着熊猫眼上班,他皮肤很白,眼下的青色格外显眼。
迟和在茶水间看到他这幅模样,特意下楼去给他买了双倍浓缩让他精神精神。
“组长,你昨晚是去干什么了?”迟和微微俯身仔细端详他的脸色,“我猜猜,你......熬夜做ppt了?”
季仰真灌了一口苦得要命的黑水,“我对象不在家,害得我一个人喝两杯奶茶,凌晨了眼睛还瞪老大。”
“哦。”
“组长。”迟和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