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去公司了,过了十几分钟,霍清越才回他一个“嗯”字。
如果不是忙到飞起,他是不会只给他发一个字的。
计划好的行程被突然打乱,公司里应当有一堆烂摊子要等着他处理吧。
闻溪坐在窗前发了会儿呆,没什么胃口吃饭,而霍清越母亲的电话就是在这时打过来。
“喂,闻溪。”手机里她的声音明朗轻快,“我听清越说你们打算办婚礼了,选的什么风格?”
“妈,我用语言表达不清,发图片给您看看吧。”
“好,你一会儿发过来吧。”莫璃说完这话顿了顿,显然还有别的事儿。
闻溪自然能听出来,便主动问:“妈,您还有要说的吗?”
“是这样的,清越他爸的祭日快到了,哪怕过去这么些年,他都挺抗拒的,好像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不跟我们一起去陵前扫墓,你要不要帮我劝劝他,今年过来看看?”
这番话听完,让闻溪感觉挺奇怪,霍清越不是很敬重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去?
他这才发觉,自己都没有好好了解他的过往。
“妈,关于清越以前的事情,我知道得并不多,您要有时间的话,能跟我聊聊吗?”
“清越他没告诉过你吗?”莫璃非常诧异。
“没有。”闻溪抿下唇,轻声道:“他只说爸是得病去世的。”
“是这样的,清越他爸是援非医生,生病是因为感染了埃博拉病毒,在这之前他身体情况挺好的,在医院里也是被敬仰的一把手,如果他安稳在医院里待着,没有参与支援非洲的医疗队,应该能平安健康地活到现在吧。”
莫璃长长叹了口气,也很无奈似的,“这个人就是倔,自己认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当外科医生那会儿就忙得脚不沾地,没空看孩子,即便这样也放不下心中的伟大志向,毅然决然要赶赴非洲,没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