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解释一下吧。”
“他夸的时候,我还不知道那人是谁。”霍清越反应很快,“如果我知道是你,一定跟他一起夸。”
“窝趣,哥我真没想到你求生欲这么强。”霍子尧佩服竖起大拇指,继续坑哥,“看来没少积攒经验啊。”
闻溪的眼神更冷了。
“别听他的。”霍清越拧起眉,“我一直都在创业,哪有时间谈恋爱?”
“谁说没有,你高中的时候不是……”
“住口!”霍清越厉声打断。
这顿饭他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回到家一定要打电话问问他妈,为什么要给他生个这样的弟弟。
“霍子尧,你明天就给我飞去南非。”霍清越握住闻溪的手,“我们换一桌吃饭。”
“怎么?你高中的经历太丰富,一桌聊不开?”闻溪挣脱开他的手,笑容有几分勉强,“我竟然都不知道,你还有白月光小甜甜呢。”
“没有。”霍清越目光坚定,“我回家再跟你解释。”
为什么不在这里说?
闻溪的心里闷闷的,像是夜色下退潮的海,寂寥空荡。
一下午愉悦的心情,突然间荡然无存。
余光瞥向霍清越,他仍是神情淡淡的,拿起桌边还飘着热气的茶,茶杯放在嘴边,浅酌了一口。
满是不在意,像个局外人的样子。
闻溪的心底就像有根针在扎,细细密密的酸痛感微乎其微,但就是不舒服,怎么都感觉别扭。
哪怕有前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为什么会表现得这么小气?一点儿也不大度。
霍子尧开起玩笑从没有个尺度,他后知后觉察觉到桌上气氛不对劲,对闻溪抱歉笑了笑,“嫂子,你别当真,我哥跟那个人没谈多久。”
这不解释还不要紧,一解释闻溪的心里更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