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利了。
但既已开了话口,就不可能轻易跳过去。
不得不面对的现实问题摆到台面上来,闻溪在桌下轻轻扯了霍清越的袖口,以眼神向他表达歉意。
霍清越安抚拍下他的手背,示意他别慌,淡定喝了口茶。
那边,聊天声又传来:
“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不便插手,他们愿意去哪工作就去哪吧。”
“那可不行,我就这一个儿子,不放眼前等于没生。”
闻溪的舅舅腿脚不利索,和舅妈俩人开了家生鲜超市,生意不大,但也算得上是本地的小康家庭,有个儿子今年大三,刚好学的是计算机,马上要面临实习阶段,像他这样的身体状况,上年纪了自然需要儿子留在身边照顾。
不怪他妈掌控欲那么强,他舅舅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随了他姥爷。
只顾自己感受,不考虑孩子想法。
潜意识里觉得孩子生出来就是要为自己尽孝的。
兜兜转转聊了半天,舅舅终于把话题引到霍清越的身上,见他不接话,只得厚着脸皮主动问:“清越,你公司还有没有空的职位?不用多好,让他去打个杂就行。”
话虽这么说,真要让他儿子去打杂了,估计能气得头顶冒烟。
孟娇刚刚去招呼另一桌了,回来时听见她弟这话,不由忐忑。
这才刚开始相处,她都没好意思去麻烦人家清越。
桌上的人都朝霍清越和闻溪的方向看去。
闻溪本来还挺紧张,不过很快想通了,霍清越又不是没有亲戚朋友和同学之类的关系,走到今天一定面临过不少诸如此类的场面,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小意思。
身旁的男人沉思了数秒,言简意赅开口:“我们公司有实习岗,必须985本科以上的学历,舅舅想让他来试试当然可以,我希望他能凭自身实力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