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越这么自然就改口了,爸喊得可真溜。
他爸妈都不给他打电话,而是通过霍清越联系。
搞得好像他是他监护人一样。
不过,顺便的意思是指?
只是行李的附属品吗?
霍清越俨然没发现自己的措辞有问题,继续说道:“今晚有应酬,不知几点结束,你困了先睡。”
“………好。”闻溪只来得及回这一个字,电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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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闻溪坐上搬家师傅的大货车,风风火火前往他的新家。
这一路,空气都是新鲜的。
仿佛终于出笼的小鸟,他恨不能振臂高呼。
逛半小时也逛不完的大别墅我来了!沙滩、泳池、户外烧烤!
实在不行,拥有一整面落地窗,脚下就是护城河的大平层也挺好,他可以坐在窗边发呆、创作,享受午后温暖的阳光。
闻溪并非追求物质上的享受,他只是想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对即将到来的自由生活感到向往罢了。
富得流油的豪门生活固然很好,但安稳比什么重要。
怀揣着美好畅想,师傅把闻溪送到一条老街的巷口,这地是岚城有名的待开发区,里边的房子最悠久的年份可以追溯到明清。
沿途走来那一段,风烛残年的老房子已映入闻溪眼帘,被厚厚的青苔覆盖,陈旧的白砖劣迹斑斑,有块牌子很随意地挂在上面,写了“乌坊街”三个字,岁月打磨的痕迹清晰可见。
这里与他从小生活的市中心简直有天壤之别,小天井,马头墙,黛瓦白砖,恍然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车开不进去,我在这边停车往里搬吧?”师傅询问着闻溪的意见,“反正你东西也不多。”
“可以。”
闻溪知道他肯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