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着自由又无忧无虑还高薪的工作不做,跑去看人脸色,除非他脑子有坑。
见终极大招也没用了,孟娇又恢复苦口婆心,“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犟呢?上了班也不耽误你画画,天天窝在家有什么意思?咱就不能有点儿上进心?”
闻溪有时真佩服他妈,这口才不去说单口相声可惜了,让她一个人solo仨小时都不带词穷的。
捞过一个抱枕揣怀里,闻溪誓死要摆烂到底,“上了班,天天那么多糟心事,我不去跳楼就不错了,哪还有心思画画?您这是强行要我放弃自己热爱的东西。”
“上个班就得去跳楼了?那照你这么说,这世界上哪来的那么多上班族,全自杀了。”孟娇哼了声,“我就不明白了,人家都能吃苦,怎么换你就不行了?都怪我和你爸太惯着你,给你提供了优越的生活,才让你这么脆弱。”
自从回国,闻溪每晚都要面临这么一通“狂轰乱炸”。
不让他妈说痛快了还不行。
他出去躲着,她挨个给他朋友打电话,打听他的行踪;他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她气得在外面拍门,要死要活。
闻溪和他妈从小到大没发生过这么大的矛盾,哪怕当年填报志愿,她非要求他学金融,也没闹得这么僵过。
因为闻溪一直都很听话,学习努力用功,生活自立自强,属于是亲戚和邻居们眼里所羡慕的那种“别人家孩子”。
不过据专业研究报道,人的叛逆期或早或晚都会到来。
如今,就是他迟来的反抗意识觉醒之际。
曾经压抑的痛苦的全都让它释放出来。
闻溪说什么也不会再退让了。
他会想尽办法脱离父母的掌控,为自己争取自由平等的生活。
“我看实在不行,你赶紧找个对象结婚吧。”孟娇说到最后口干舌燥,实在没招了,“祸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