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着烤鱼,喝着小酒,肆意的回忆着当年的无忧无虑的年少时光。这人世间的交往,大抵可以用一个缘字概括,既有挥斩不断的孽缘,也有割舍不了的缘分。
直到日暮十分,三人方才依依惜别。
“经此一别,我们不知道何日方才能够再相见了!”帕黛说道,“年少的时候,我向来不知道离别的滋味,想见谁了,便去找谁!直到大了,方才知道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随心所欲的。不过来日方长,我们总有再相见的一日的。现在即是伤感,又是期待,期待我们再一次相聚的时候彼此的模样!”
“是啊,总归是有一别的!”沈婳不舍的握着帕黛的手,“那些时候身边围绕着众多的好友,总没个寂寞的时候,如今却大多已经分散天涯了!只要记着彼此的情分,天涯若比邻吧!”
“你可有什么话让我们转告给二哥吗?”白子珮轻轻蹙眉问道。
“告诉他,好好的活下去,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沈婳低眸轻声说道,“我也会努力忘记对他的愧疚好好的活下去的,还有,若是他有一日想见我了,便来找我,我很想见他一面,有些话想要亲口跟他说!”
“我会转告他的!”白子珮说道,“回去吧,你的侍卫该着急了!”
“保重!”
“姐姐,你也保重!”
白子珮夫妇二人目送沈婳离开。微风过,旁边的树枝闪动,帕黛拉着丈夫的衣角,说道:“二哥为何不肯现身呢?她应该已经发现二哥就在附近吧!”
“二哥有二哥的想法,她既然已经不需要他的守护了,他又何必再去打扰?”白子珮说道,“我能够理解二哥,换做是我,我也会如此的!”
沈婳回到了马车上,打开了车帘,再一次看了一眼这一片树林,对侍卫说道:“我们走吧!”
沈婳回去的时候没有如同来的时候那么赶,慢悠悠的走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