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问道:“有心事?”
沈婳微微的一笑:“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就跟你直说吧,我想要亲自去一趟,不知道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重要吗?”长孙斐笑了笑,“你决定的事情,我能够改变吗?你若是想去就去吧,只要注意安全就好!我会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若是没有消息,就回来,知道吗?”
“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的!”
沈婳离开京城的消息很保密,对外只是宣称有恙在身。
“我们许久未曾分开这么久,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知道吗?”长孙斐送沈婳到了城门外,紧了紧她的披风说道。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沈婳笑道。
“四儿本该陪着你一起去的,只是那两个孩子偏偏在这个时间生病了……”四儿抱歉的说道。
“只是去寻药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危险,干嘛搞的那么紧张!”沈婳笑道,“我走了,你们也回去吧!”
话落,沈婳抱了抱长孙斐与四儿就上了马车,离开了。
武阳让下人先陪着四儿回去,他在长孙斐的身边,直到马车消失了方才开口说道:“你真的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吗?”
“不是早就决定了吗?”长孙斐云淡风轻的说道,“只是日后恐怕要幸苦你了!”
“这都是为臣的本分而已!”武阳说道,“作为兄弟,我向来是知道你的志向的,何况这是你深思熟虑的事情,罢了,你且放心就是了,一切有我呢!”
“好兄弟!”长孙斐笑着拍了拍武阳的肩膀。
沈婳走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方才到达书信之上言明的地方。她一到,便有人前来接应,面上有些焦虑与不安。
沈婳心中一沉,问道:“我路上收到消息说你们已经确定这里便有一颗金侯草,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那侍卫立马跪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