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睡好,到了最后不免开始头疼起来。
许久之后,他喝了一口凉茶,才进到卧室内,眼皮也未抬,直接躺在了床上,淡淡的说道:“你先出去吧!”
“你说什么?”
诧异又疑惑的声音传来,长孙斐还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还是立马起身,看着灯下那个并不清晰但是却熟悉的身影,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那个身影还在,并非自己眼花,他的声音里面有掩饰不住的欣喜还有激动,有些颤抖的问道:“你……没有走?”
“我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的!”沈婳轻轻的叹了口气,摩擦着手上的玉簪,这是她与长孙斐新婚的那一日,白子珏悄悄留下的。
“怎么回事?”长孙斐急忙起身朝着沈婳疾步走去,蹲在她的面前,紧握着她的手问道。
“他走了!”沈婳轻轻的说道,将玉簪妥善收捡好,“留了一封信,就悄悄的离开了!”
“是白子珮帮忙的?”长孙斐蹙了蹙眉,他像是一个寒冷的人找到了火源一般,倾身上前抱住了沈婳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腹部,良久方才抬起头看着沈婳,“婳儿,你希望我怎样?你希望我怎么做?”
沈婳叹了一口气,说道:“做你觉得正确的事情就好!我方才也想了很久,我知道子珏为什么会选择独自离去,换做我的话,可能也会如此。他需要的从来不是我的同情,我对他越是关怀,却越会践踏他的尊严。我无数次的漠视他的感情,然而他却对我不离不弃的付出,他求的已经不是回报,他所剩的也只有他的自尊了,我又怎么能够再狠心的糟践他唯一的东西了呢?”
“婳儿!”长孙斐起身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
沈婳忍下眸子里面的泪水,挤出一抹笑意说道:“我知道他会继续关注着我的,我现在能够做的只能够让自己过的很好,让他不要为我担心!”
长孙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