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两日,赵平澜带着她那虎头虎脑的儿子上门拜访,沈婳一看这个小家伙就喜欢的不得了,抱在怀中不肯撒手。
与孩子嬉闹了一阵,叫人奶娘将孩子抱了下去,沈婳说道:“前儿郡主离开的时候未曾见到你的身影,可是家里人难为你了?”
赵平澜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晋王的事情陛下虽然未曾昭告天下,但是还是要给黎府一个交代的。爷爷的去世,与晋王或多或少有些关系,家里人虽然未说什么,但是我现在身为黎家人,还是需要避嫌的。”
她的眉宇间有些惆怅,继续说道:“我与郡主小的时候就一起打打闹闹的长大,感情却似亲生姐妹,她如今留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我怕见了面之后忍不住会跟她吵起来!她虽然说是要去过一个女人的平凡的生活,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些惋惜,我以为她会跟我们不一样,跟我们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样的!终究还是要败给现实么?”
“黎府现在的情况还好吗?”沈婳问道,“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同我们说!”
“陛下到底还是爱护黎府的!”赵平澜说道,“爷爷过世,三叔心中愧疚,整日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的,还是跟陛下请命回了边关,昨儿出的发,那里才是最适合他的地方吧!他与七公主虽然还有夫妻的名分,但是七公主既然能够如此下狠心对黎府,对三叔,他们夫妻的情分算是尽了,我们黎府也容不下她的!”
叹了口气,赵平澜又道:“爷爷尸骨未寒,几位叔伯已经嚷着分家了。其实大家都明白,没有人能够再撑起黎府了,虽然还不至于落魄,但是黎家到底难以回到鼎盛时期!”
沈婳拍了拍她的手,说道:“源朗的仕途还算顺畅,你们夫妻只管过自己的日子就是了,何苦管那么多,比较那么多!”
“也对,只要有源朗跟儿子在身边,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赵平澜说道,“我跟源朗也厌烦了帝都的尔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