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了你一口!”
“皇兄说的不错,红衣教必须连根拔除方可!”长孙斐冷冷的说道。
“你既然将人带回来了,你们的婚事也该准备准备了,她如今身份不比得往日了,委屈不得!”长孙皓突然换了话题说道,“你转告她,以往不管发生过什么,朕都不追究了,她既然有了新的身份,就该好好的过日子,不可再有二心。”
“我会转告她的!”长孙斐笑的眼睛微微眯起,“谢谢皇兄的成全!”
“我们兄弟至少有一人能够得到幸福!”长孙皓拍着长孙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京中的事情虽然是暂时的安稳了下来,但是为了处理蓝影月留下的烂摊子,长孙斐还是忙的马不停蹄的,平日里回来最多与沈婳吃上一顿饭,有时候甚至是彻夜不归,不过即便如此,还是在元宵这一日的时候,挤出了时间,专门陪陪沈婳。
长孙斐回来的时候沈婳正在叫阿肆认字儿,虽然那天长孙斐要杀阿肆是为了迫不得已的演戏,但是阿肆却不能够理解,实实在在的把长孙斐给记恨上了。这几日看他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横竖不顺眼,没给过好脸色。
这会儿看到长孙斐走过来,阿肆还是不给面子白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站到了沈婳的旁边,将她护在沈婳,不让长孙斐接近。
小心眼的家伙,长孙斐心中暗笑,不过也知道自己得罪了小舅子,得想办法哄他开心才是,小心翼翼的陪笑道:“阿肆今日学了几个字?”
阿肆不喜欢看书写字,何况学的又慢,远没有学武好玩儿,心中正是郁闷,很是不耐烦的白了长孙斐一眼,不理他。
四儿端着新鲜的水果进来,暗暗好笑,招呼阿肆过去吃东西。阿肆欢呼一声,正要扔了笔去过,叫沈婳瞪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这笔潦草的写着新学的字。
长孙斐知道沈婳这是要叫阿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