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准备好了,公主现在就去黎府吧!”
沈婳微微顿住脚步看着福伯说道:“你早就知道了?”
福伯点头说道:“是啊,具体的事情日后再给公主解释!”
时间紧迫,沈婳也没有多问,立即上了马车,赶到了黎府。
到了黎丞相的卧室,他的子孙都跪在地上,包括长孙卉与黎城杰两人,个个低着头流泪,唯有黎世娴伏在老丞相的床前,放肆大哭。
沈婳走近,准备给老丞相把脉,却发现他的身子都已经冰冷僵硬了,微微叹息,还是来迟了。
沈婳终究是外人,赵平澜擦了擦眼泪,拉着她的手说道:“麻烦公主跑这一趟了,我送公主先去客厅休息一下!”
沈婳见赵平澜准备吩咐下人准备差点,急忙阻止说道:“家里面现在已经很乱了,就不用再召唤我了,我们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赵平澜也没有再客气,拉着沈婳的手坐下,叹道:“这一别竟然快两年了,没有想到你还是回来了!怎么不见郡主与你一起来?”
长孙斐既然连她都瞒着,自然是因为身边有人监视,所以现在也不便说出真相,将事情说了一遍。
赵平澜听完咬了咬唇,说道:“先是陛下,再是鬼王,还有三叔,不可能这么巧的,这些大周呼风唤雨的男人不可能同时这么巧的换了一个人似的!”
“怎么连黎将军也是如此?”
“不错,三叔回来之后我们就没有见过他,我几次想要见他,都被他拒绝了,整日只与七公主厮混在一起。还是今晚的时候,世娴见过他,他现在一点不担心黎府的事情,不担心国事,反而去要为七公主买盐酥鸡!”赵平澜说道,“我觉得这些事情里面必然有蹊跷!”
“不错,鬼王与陛下都应该是中了媚术,而他们都与皇贵妃有莫大的关系!”沈婳说道,“没有想到黎将军也会如此?那么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