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鱼可爱吗?”
谢鹤语下意识抬眸,喻闻正好低头看他,就冲他笑了一下。
谢鹤语不说话。
粉丝七嘴八舌调侃:“挺装啊,其实你脸都笑烂了吧……”“小鱼把他口罩摘了……”“哈哈哈哈你真的很在乎形象诶。”
喻闻艰难空出一只手,去摘谢鹤语的口罩,手指碰到耳朵,忍不住弯起眼睛。
“报告!”他大义灭亲,跟粉丝们打小报告,“经纪人耳朵红了,烫烫的!”
粉丝更兴奋了,嚷嚷着:“摘了,有什么是尊贵的粉丝不能看的!”“口罩飞飞——”
粉丝说要合照,喻闻把东西放回车里,特意把谢鹤语鬓角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白里透红的耳根,然后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比剪刀手。
谢鹤语瞥他一眼,也跟着比了个剪刀手。
他们站在车前,粉丝咔咔按相机,这时身后车门打开,临阵脱逃的两位同事探出脑袋。
楚晗和席宿一人占了一方窗户,齐声喊:“茄子——”
出了机场,他们开车直奔宿舍。
路上经过商区,喻闻扒着窗户,看外面随处可见的自己的大屏,“哇……”
谢嘉茂真没说错,去国外休了几个月假,回来国内到处是他,这阵仗,真吓人。
楚晗说:“我觉得你不能跟我一起去测评新餐厅了。”
喻闻:“为什么?”
席宿嘲笑:“因为你现在走在路上都可能被麻袋套走。”
说着,他忽然抬起头,似有所思道:“对啊,你最近特别值钱……哎哎哎,喻闻,你知道kpop有那个小卡吗?跟拍立得差不多,你负责拍我负责销售,分成我三你七……”
喻闻:“滚。”
席宿的商业头脑自然不会被一个区区‘滚’字逼退。
之后没两天,他就如愿把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