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了多少桶泡面?”
“身上臭臭的,洗了个澡,怕路上结冰堵车,跑步过来的。”常绪把热水壶里一人份的开水倒进面桶里,端给她,又拿起另一桶面接饮水机的热水,放在茶几上,闻了闻领口,摇头,“出汗了,还是有味道。啊……对不起,吃饭时不该说这个。”
吃完常绪收拾残羹出门扔垃圾,回来的时候打开一半窗户通风换气,又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茶几太小太低了,怕螺丝丢了。”好像在解释这样坐多冒犯似的。
杨励文看她从柜子里把之前自己说有什么毛病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她现在都复述不出来是怎么含糊描述过的问题,然后拉开口袋拉链,掏出一把袖珍螺丝刀和一枚两个指甲盖大小的绿色卡片,手起刀落地拆起笔记本背面的螺丝。心里的烦躁被抚平了一些,她撩起常绪耳后的碎发看,“伤好了就赶快回来上班。”
“还在复健呢,跑个步都快断气了。”常绪用肩膀抵了抵耳后,吸气,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