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了几下,布料就被打湿了,甚至有液体要透过布料沿着她的指根流下来。
“好不禁用啊。”那人贴在白原耳边小声说,“都,湿,透,了……怎么办?”
“你做不做?不做就滚。”
“好。”
内裤湿到可以绞出水来,被勾起边缘后轻易地顺着重力滑下来。
“都脱掉吧,一会儿再抽筋把自己绊倒。”
“我今天已经抽过了!”白原提高音量。
“嘘……幸好你说的不是你今天已经做过了。”
白原几乎要怀疑安装师傅都是她叫上门的托儿,其实是为了完成她的play,如果是这样那七十块钱一定要她付才好。黑暗中,她脚踩着耷拉到脚踝的裤子和内裤,手摸索着脱掉了。
“要做就快点儿。”她还是怕安装师傅一会儿再有什么问题。
“急了?”
“对,你再不做我不如找个玩具好了。”
“你有吗?我只在床头看到了眼罩,连指套也没翻出来一个。”
“你在吃什么?”都什么时候了!
“你裤子口袋里掉出来一个纸盒,突然烟瘾犯了。”
“但那不是烟是糖啊!!!”没剩多少了,春节都不发货的那种。
“嗯,”白原似乎可以想象得到她在认真点头,“我尝出来了。”还砸吧着嘴,搅着舌,卷弄着硬糖磕在牙齿上。
“噗……原来你真急起来是这样的。还给你,好啦……”
含到一半的糖猝不及防被渡到白原嘴里,舌尖还贴心地把糖往里顶了顶,好像不小心顶到她的上颚那样又离开了。
“Ri-co-la,你这个糖的包装挺黄的。”
“人家本来就是黄的!”从包装到糖果都是黄的!白原循着声音忿忿地按着她的后脑勺贴到自己阴阜。嘴巴猛地贴上阴唇,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