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轻轻掰动白原的身体,吻上她眼角的潮湿,嘴唇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上轻轻滑过,留下马上就消失的水痕,然后用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了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白原感觉一片濡湿潮热贴上膝盖,她以为是不小心碰到,可是那蹭动越来越急,乳尖也被埋在胸口的人用牙齿轻轻啃噬着,随着膝盖上的动作一时有些失控,白原吃痛地绷紧身子,她又安抚似的用舌尖抚平咬出来的牙印。只是喷在胸口的热气与喘息过于凌乱,急切得像是呜咽,白原好心地替她把凌乱的鬓角碎发别在耳后。
白原回想着刚才埋进枕头里不愿出来的一瞬,是难堪于自己身体的失控,还是白天窗帘透进来的光照得她的迷茫和困惑独木难支,离开黑暗的包裹,她不够放松,也不够享受。她想说,要不你换个窗帘吧。问句又黏在嘴边,你有没有觉得窗外好吵?
到底是一个人放了四十分钟还是四十个人每人放了一分钟?她成了那个不讨喜的掰扯着算术题的大人。耳边轰鸣了半个月,只收到应急管理局堪堪一条短信说,提醒广大市民朋友,燃放烟花爆竹后停留十分钟,检查附近区域,若有着火迹象马上正确及时处理。十分钟,他们的快乐建立在事后观察十分钟无虞就会被宽宥的约定上,只放一分钟显然不划算。
白原观察了一分钟,觉得趴在胸口的女人依旧困在难耐里无法纾解,决定及时处理一下。她捧起二十八的脸,像安慰小孩子一样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了笑,“我帮你好不好?”
“你终于想起来了吗?”
二十八吻上白原的阴阜,舌尖拨开阴唇,那里已经不像刚才一样翕张,探进去还能感受到内里的潮湿,随着舔弄又不断涌出热液。情欲挑起得猝不及防,也许就没跌落过。白原的手还停留在二十八的脑袋上,好像还在揉,说不好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白原曾经很喜欢在这样的体位里被揉着脑袋。她想拿开自己的手,她不记得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