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很出戏。当然,以她们有限的做爱次数来看,这个“做爱时不喜欢说脏话”的结论也许下得还为时尚早,只能说——目前做爱时没有说过脏话。这也很好,所谓享受当下嘛。
“腰酸吗?我扶你坐起来?”温柔细语下,晕晕乎乎的白原只觉得这两句话听起来确实那么理所当然。二十八体贴地扶她起来,双手在她的后腰上轻揉着,咬着白原的耳垂问:“还酸吗?”耳鬓厮磨间对方声音很轻,似乎也不需要回答。白原身体的疲倦确实小了一些,刚才还觉得头重脚轻,现在只觉得窗外的噪音也越来越小,身体像坐上急速奔驰的列车,穿行在无尽的隧道里。没有信号,动作也变得迟缓,周身是隧道里的一片混沌,渐渐不能视物,与世界的联系只剩耳边的低语,那人牵引着她,指引着她,她只能紧紧揪住这点儿线头。
直到那双手不复轻柔,紧紧箍住她的腰身往下。
“操!”白原被身下的一阵剧痛刺醒,眼角也激出一行泪来。她条件反射地躲,膝行着往前,手指头捏紧了床头。
身后传来二十八的吸气声,白原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欢愉,她慢慢适应下体的不适后,还分神去比较了一下是否在昨晚的哪个时刻听到过,但马上又在心里骂脏话,靠,分析这个干嘛,闲的!
白原本来以为躺0是挺闲的,虽然以她有限的性经历来说,她没躺过,也没0过。但现在的体位她也不是躺着啊!她哆嗦着开口:“你、你、你就不能打声招呼吗,有事好商量啊姐姐!”逼得她都叫出了这么烂俗的称呼了,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得出来这并不是什么黏糊的爱称,只是像暗道里挨了一闷棍后跪下求饶叫大姐。
白原跪立的双腿被垫在二十八的大腿上,前面是墙,背后是紧紧贴在蝴蝶骨上的双乳。身前冰凉,背后滚烫。她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她觉得这样很好,就像被隔板隔起来的一人食餐厅,重点在于专注进食。本来大家本来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