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随着潮水涨退,翻涌交迭。
黑暗的死寂中,唯有眼前的人是你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再次清醒的时候,依旧是在那个噩梦中的场景里。
柔软异常的床铺上,你满是青紫印记的身体陷在其中。
腰肢上似乎还残存着被粗暴禁锢的触感,是男人施暴的罪证。
似乎是你一遍遍地想逃离,却只能抓住身下的床单,又被掐着腰拖回去,承受着尺寸极其不匹配的撞击。嗓子已经哭哑,哀声戚戚,却只换来了那根东西变得更加肿胀,将你的腿根都撞得通红。
青涩的吻如何才能被隐藏得更好,当然了强行地碰撞。
唇瓣被咬破,血液在唇齿间蔓延,血腥味的吻似乎激起了陌生的欲望,让被迫承受者也沉溺其中。
终于你一点一点地被他卸下了全部的防备,成了最完美的,柔弱的玩具。
实在是荒唐,让你几乎以为是自己做了一场胡乱的臆梦,身体的疼痛却时刻提醒着你,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罪魁祸首掀开帷幔来,俊美的容颜在阳光的滋养下更是让人赏心悦目,你却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早上好。”
约德光裸的胸膛上还留着几处吻痕,脖子上的抓痕醒目得让人脸红,他好似无所察觉一样,俯身递来一杯温水。
你又怎么再敢接他的东西,持续的后退让他失了耐心,微笑着一饮而尽,用唇渡给了你。
“嗓子都哑了,得喝点水,不然会坏的。”
水渍顺着你没能合上的唇角滑落,没入被单下的躯体,约德的目光顺着向下,滚动的喉结颇有些意犹未尽的兆头。
“别怕。”
察觉到你的戒备,他站起身来,掀开了帷幔。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你得打起精神来才好。”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