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次都是一些轻伤。
“谁知道呢。”
看起来好脾气的年轻男人摇摇头,行动利索地避开伤口穿好外套准备离开,临出门时却突然停了下来,探回身看向你的眼神里暗藏了打量。
“你没有发现,来你这里疗伤的人越来越少了吗?”
似乎是这样。
从一开始忙到连水也来不及喝,到现在可以坐在这里安静地发呆好久好久,中途只隔了……一次不太好的经历。
基地所在的位置是几个国度的交界区,来投靠老板成为雇佣兵拿命敛财的人也不仅仅出自某一个国度。
但像你这样的东方面孔却很少见。
还是在这里任职的,手无寸铁的女性。
一直有人试图挑战那摆在明面上的底线,那些轻佻的话你大多听不懂,却能透过明晃晃的下流眼神知道自己被怎样看待着。
一旦被拖入黑暗中,你将沦为最可怜的工具……
那时候是维托救下了你,后来因为打伤了同事被降了两级还要为老板免费打工一整年。
那张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在看到你哭得满脸泪痕被逼着伤人自卫的模样时,染上了怒火。
腥臭的血浆喷溅得到处都是,维托身上亦是不能幸免,发梢上都挂着深红的液体。
他向你伸手,却又在目光触及掌心的黏腻时默不作声地收回了动作。
在发现你对他暴行的恐惧远胜于方才被威胁时,果断就拖着被他打得只剩下一口气的人走出房间,头也不回。
事后你冷静过来,想向维托道谢,却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
直到平静的日子又再度降临,你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从前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每天按部就班地主在基地给医师分配的小房间里,到时间就去工作。
又是一个冬天,维托回来了,和沙漠里的那场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