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地离开了。
琰丛就握着书卷,躲在学堂的门后,看着你听到消息时的表情,细长的眉先是蹙起,显然对这动静有些不满,可很快你的脸上又扬了显而易见的,满意的笑。
你似乎对那个人相当宽容,甚至远超了先前那些恩宠无双的男妃们。
“随朕去看看,他可有伤着……”
琰丛听着你的话,看着你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不知名的情绪,灼得他难以平静。
真是荒唐的君主,这样的人也能被称作是天下之君吗。
这样想着,他趁机跑了出去,跟着你的脚步来到了后宫。
那宫室里的男人哭得满脸泪痕,控诉着你禽兽不如的举动,可你却只是笑,笑容里分明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捏着他的脸不咸不淡地道:
“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也不需要留着你了。”
琰丛看见你的另一只手微曲着,显然是被伤到了。
他想,你终于是被惹怒了,多半会处死那位。可第二天,他非但没有听到任何妃子暴毙的消息,反而是听宫人嚼舌根子,说那人被抬成了贵君,赐号翎。
三千宠爱在一身,那位翎贵君依旧还是那张脸,却已然变了性情,连对着女帝的态度也是天差地别。若不是他亲眼所见,哪里会相信呢。
这样的人,也配你费心费神吗。
琰丛却只是这样想着。
你想要什么样的人不都有吗,为什么要抓着一个不情愿的人不放呢?
他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你腻得太快了。
你早就没了耐性同那些妃子一一周旋。
他也渐渐明白了,你挑选他的用意。
可当你的死讯传来时,琰丛却发现自己还是想错了。
他从未真正看透过你。
他翻遍了太医院的档案,想找到你并非寿终正寝的证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