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安静得叫人窒息。
见你四处张望,琰丛匆匆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伤药,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自陛下走后,我就把此处空置了下来,一切布局都还是原来的模样,不曾变过。”
原本皇太子袭位后应该住进这里,可琰丛却将此处好生保存着,搬进了更远的明辉殿中。
他还是一口一个陛下地叫着你,恍惚间你似乎又看见了那个少年的青涩模样,却也只是片刻,眼前的琰丛连五官都已经长开了,若是变成纸片人的立绘形象不知道会有多帅。
“我可以问问您吗?您是怎么……回来的?”
他说的委婉,实则这事放在谁身上都无法轻易接受。亲眼看着下葬入土的长辈死而复生,还变成了陌生的模样,如果是你,大概已经将人绑好了去找道士驱鬼了。
可琰丛是孝顺的孩子,即便你和他印象中的模样并不相同,即便他已经是这个世界说一不二的主人,也依旧对你分外恭敬。
甚至于事事亲力亲为,连为你上药也不肯假他人之手。
脚踝覆上一抹温热,琰丛半跪在地上,拿着沾了水了帕子替你擦拭着沾了尘灰的脚。
脚掌被他托在手心,即便是游戏中尊贵如女帝的你也没有见识过这样具体又细致的侍奉,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躲开,却被他轻易就拦下。
琰丛抬眼,似是有些不解,手上轻柔的动作却是没停,只是关切地向你询问:
“陛下,可是弄疼你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以女子为尊,也不存在男权社会中对女子的限制,只是你有些抗拒这样太过亲密的举动罢了,尤其对方还是一个你既熟悉又不太熟悉的人。
见你不答,琰丛只是笑笑,又低头替你抹好药膏,又用纱布缠上,才终于肯松手。白皙的脚踝上留下了浅色的红痕,在你的裙摆之下,是只有他才能看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