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成好奇,最终的效果也相当滑稽,扯着有些僵硬的嘴角,你还是坚持把表演进行下去。
这个答案对你来说,非常、重要。
好在你的观众连直视你的眼睛也做不到,或许出于保持礼貌,也可能是天性如此,他总是微微低着头,过长的额发被咖色的帽檐压住,几乎遮住了双眼。
这样的人,即便是喜欢上一个人,也该是羞涩地表达自己的爱意吧……
你又开始想些让自己恼火的事情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到了那副画上了。
你想要将它撕碎,将它毁成粉齑,让它再没有可能完整展示在他人眼前的可能,像那个掩耳盗铃的人一样,假装它不曾存在过就好像它真的不曾存在一样。
可无法忽视地,它曾在你的注视下完成了。是你心爱的家伙用画笔在画布上涂抹,倾注了爱意和精力完成的,你甚至还记得他嘴角的弧度。
被他用爱浇灌的作品,和这件画室中的其他画作一样,该被你喜爱着的。
你还是想等一个答案。
让你死心,或是彻底发疯的答案。
“画上的人吗?”
他歪着脑袋,像是捕捉到了你不自然的注意,顺着方向看了过去,无法施以借口来混淆的愉悦再次出现在他的脸上,撕碎了你所有的希冀与侥幸,仅仅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而已。
“是我……想要留在身边的人。”
你在筹备着一件重要的事情,只是进度的推进有些困难。
毕竟,这实在不是一件寻常的事情。
你试图打听出关于那个女人的消息,于是向那些同你一样欣赏画家的人询问,向那些画室的来访者们打听,却被当作是莫名其妙的疯子看待。
甚至是画室大楼的安保人员,也用那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你,迟疑地将手放在了固定电话的拨号键上。
“什么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