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太放肆。
“有那么好吃吗?”
鬼使神差地,他竟把心中所想问了出来。
只是还未来得及懊悔,便对上了你有些慌乱的视线。
你将手里还剩半块的牛乳糕放了下来,有些局促地坐在那,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神色,试探性地告诉他你现在身无分文,要等赚了钱才能还给他,可以先立字据。
楚聆看看桌上还不如他身上衣袍一根丝线值钱的牛乳糕,又看看眼眶湿红似乎窘迫得马上便要哭出来的你,听得想笑。他指尖随意地在桌面上敲打了几下,而后看向你时,心中已然有了想法。
“那便立个字据吧。”他当真是善解人意。
“只不过,你识字吗?”
你自然不认识这里的文字,在向他告知了自己的姓名后,楚聆拿来执笔将你的名字写在纸上让你临摹,又在一旁写下另外二字。
你疑惑地抬头看向他,却见他神色自然,冲你扬了扬下巴。
“我的名字,楚聆。”
楚聆在此地停留了一段时日。
他将外间的一张软榻分给了你,同他就寝的床铺只隔着一道屏风,忙完自己的事后回到客栈就会教你写字。
你悄悄下去向掌柜打探了这件客房的价钱,回来的时候面如死灰,盯着那张字据哭都哭不出来。
你理应对这样一个对你伸出援手的陌生人保持警惕,可你既没有户籍也不熟悉情况,甚至连这座城也逃不出去。
好在楚聆似乎是个正直的人,虽有时候态度奇怪了些,迄今为止做的也都是帮你的事。
好歹你在原来的世界里也上过那么多年学的,学习能力叫楚聆也有些讶异,很快便能看懂这里的文字了。
楚聆不用教你写字后,便总喜欢同你说话。即使你已然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了,可生活多年的习惯依旧是同这里格格不入。楚聆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