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替他熬起了药。他身子本就没有好全,江家伯母能同意他出门全然是看在两家结亲的面子上以及江盟自己软磨硬泡了许久,每日的汤药更是不能缺的。
江盟拉着你的衣袖扮着乖不愿吃药,你只好将下人们都打发得远远的,接过盛着汤药的瓷碗,同他一起坐在长满野花的草地上,哄着他将药喝下,还不忘塞上一块蜜饯堵上他又要装可怜的嘴。
药性起了作用,江盟有些困了,你便叫他安心躺在一边睡下,给他盖上了准备好的薄被,自己在他边上守一会。
江盟是个少觉的,从来都是药性一过他便自己醒了,你也可以趁机偷个闲晒会太阳。
你侧过身替江盟整理着身上的被子,却发觉地上的黑影似乎与你的身形不大一致,还未等你反应过来,便被人从身后拥住,搂住了腰肢。灼热的呼吸打在你颈间,身后便是男人坚挺的胸膛。
他亲昵地用脸颊蹭着你,说出的话却是那样可怕。
“叫啊,叫你的婢女都瞧见了你被当着未婚夫的面轻薄了才好。”
生生叫你即将脱口而出的呼救又咽了回去。
你浑身抖得厉害,声音也在抖,像在极力抑制着哭声,又怕把江盟吵醒,只小声地对着他求饶。
“求大人放过我……”
贺兰尝唇边的笑意更甚,扶在你肩头的手暧昧地摩挲着,贴着你的耳畔回应着,干燥的唇瓣是如何开合都被你清楚感知到,你僵直着身体,努力向前躲开,却被他按着肩膀一把拉了回来,重重地坐回了他的腿上。
“放过?好说啊……你同这小子先退亲,我再考虑其他。”
好一个无耻的登徒子,分明是他先做出无礼之事,反倒和你谈起条件来,更像是……威胁。
他说话间,那把长刀不知何时出了鞘,被他握在手里,悄然间已经贴上了江盟的脖颈。
江盟仍是睡着,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