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乃是一起参行悟道,共谋长生的死生知己,患难夫妻,师姐你与小师妹一则资质相差甚远,难以同衾,强行成亲恐怕反生孽障心魔;二则师姐你与小师妹俱为女子,若是寻常修士倒也无妨,但执剑乃天下人之表率,如此行事恐怕人言沸沸,众议纷纷啊!”
李怀衿波澜不惊的翻阅手上的书,平静道:“我非她不娶。师妹资质虽难与仙灵之体同岁,但天下之大,我亦有办法,与她长生永伴。”
“至于人言。”
李怀衿神色微怔,微微垂首,顿了顿再抬眸时,言语只剩坚毅:“我心匪石,不可转也。若人言汤汤乎若流水,那我亦愿辞去执剑之位。”
“师姐!”
祈风惊住了,他没想到这几百年最在乎天下道义的师姐,决心竟到了这个地步。
再思索这几日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掌门和长老们,祈风只得长长叹了一口气,自顾自的吞下了所有刚到嘴边的话语。
*
自前几天假装昏倒然后故意让医师诊出“怀孕”状态后,兰云云已经在李怀衿的洞府躺平好十几天了。
实际上她现在就是想做点啥也做不成,因为李怀衿看着冷静自持,行动上简直恨不得把她锁着放床上关在福地直到娃出来了再放她出去。
兰云云还记得她假装柔弱无力摸着被子慢慢睁眼,见着李怀衿那欣喜的模样。
很奇怪,李怀衿虽然长的很好看,却总是很少笑,眉眼总是有独立雪山之巅冷淡漠然的距离感。
可那天,她瞧见她定定的看着她,漂亮的好似琥珀宝石的眸子里几乎肉眼可见的翻滚着喜悦的浪潮,见着她醒了,她轻轻抬手,温柔拂过她略微点点泪光的眼尾。
然后低下头,先是微不可查的轻声笑了又笑,然后亲了又亲她的发顶。
兰云云:…
虽然但是,开玩笑,她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