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支香烟放于掌心:“顾警司,人人都有软肋。你就能保证万无一失?”
折断的烟支如同废纸,被揉捻得不断掉落黄色碎烟丝。
人生在世,不如意事之八九。
林正秘密乘船前往边境的公海上,被包围拦截。
“林旸,听话一点。陆栋生说今晚他们有交易,我不会把消息泄露给其他警员,给你一个大展身手的机会。如果完成得好,你我依旧是“朋友””顾天凡点点他手腕上平平无奇的黑色手表。
“这种东西下次就不要用在朋友身上了,你说呢?”
耳机内不再传出其他响动,杜渔摘下耳罩,取下盘住长发的铅笔,在纸张上不停记录下关键词。
顾天凡,陆栋生,林旸看似暂为一体,陈谦与方骏各自为帮。
林旸所说的目地相同,究竟是什么目地和代价,能让顾天凡说动陆栋生。
她面色凝重,回想吴勇科给她传送尸体相片时的一知半解,到窃听后得知的真相。
这场厮杀游戏对林旸来说,才是真正的开始。
笔芯在陈谦名字下重重勾画。
敌人的敌人或将会成为朋友,可要如何才能把控住陈谦,他的不可控和破坏性实在够大。
早在杜渔心存怀疑时,与吴勇科商量后,便将窃听器安装于会议室最死角。
监听陈谦更简单,同住一个屋檐下,要对他下手轻而易举。
警局的人当天还是将林旸从住所铐了回去,小惩几天,顾天凡就把他从监狱提了出来。
而陈谦自从被拒后,留下一张去去就回的纸条,偷偷溜走。
今晚,她必须要去。
时针指向六点,警局五楼会议室大门被推开,顾天凡轻缓踱步,立于角落盯着那处抚过,他笑了笑。
年轻人,总天真地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