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内活活烧死的影像。
如同一坨烂泥软瘫在地,陈谦张合着嘴无力呻吟,躯体潮红汗液滚动,肉茎努力的喷射精液,从墙板到地砖,统统沾着干涃的白色膏体,距离越近,白液愈发新鲜。
明明没有手套弄,也无法抒缓遮天蔽日的性欲,皮肉里仿佛被数只爬虫咬噬,快感却一重重从尿道口喷涌。
弹落下的长条烟灰落在他抖动的大腿上,杜渔抚过他轮廓分明的脸,面上冷冷淡淡:“感觉如何?”
“那里好痛哦。”他说。
一一一
在给林旸哥哥找帮手了。